[#55楼] 第五十五章 拯救崇祯：敌进我退，敌驻我扰

光幕中，九位大明皇帝面面相觑，目光最终都落在了那两座“玻璃瓶山”上。

……

洪武朝。

朱元璋盯着那些晶莹剔透的瓶子，先是愕然，随即眼中精光暴涨：“琉璃？咱宫里也有几件，价比黄金！这海晏……竟拿此物来装火药铁蒺藜？”

又一想，这些瓶子是先生从垃圾堆里捡来的，想必很便宜……收回思绪，猛地一拍御案，“陶成道！听见没有？照着海晏先生说的办！给咱连夜赶工！一个瓶子都不许浪费！”

他当然不知道，海晏收购这些瓶子，每吨……二百五，店老板几乎联系遍了全市的废品站，方才搞到这么多。

陶成道激动得胡子颤抖：“臣领旨！此物……此物若成，火药爆炸，瓶碎而铁蒺藜西射，确有震天雷之威！若装猛火油……更是守城利器！陛下，给臣三日……不，一日！定能做出样品！”

朱元璋哼了一声：“要快！要保证能炸响！要是炸不响，朕拿你是问！”

永乐朝。

朱棣绕着那堆瓶子走了两圈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此物之妙，在于其脆。爆开时碎片亦能伤人。张辅！令神机营抽调匠户，依海晏先生之法速制！另……将朕私库中那批铁蒺藜全数取出，填充其中！”

张辅躬身：“陛下，猛火油库存亦足，是否……”

“用上！”朱棣断然道，“建奴？哼！当年朕五征漠北，何曾惧过草原铁骑？如今竟敢欺朕子孙至此。”

洪熙朝。

朱高炽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地面，苦笑道：“海晏先生倒是体恤朕……知道洪熙朝国库不丰……”他温和却坚定地转头看向夏原吉，“夏爱卿，朕之内帑还有多少银两？库中粮草，除保京师数月之用外，其余可调多少？”

夏原吉老成谋国，略一计算便道：“陛下仁厚，内帑所余约十五万两。粮草……可挤出十万石。只是……”

“无需‘只是’。”朱高炽气喘微微，却语气决然，“全数备好。告诉海晏先生与由检，朕……朕亦是大明皇帝！一家人，不说两家话。”

成化朝。

朱见深沉默着。他身旁的万贵妃轻声提醒：“陛下，海晏先生等着呢。”

“朕听见了。”朱见深开口，声音有些低哑，“汪首！”

“奴婢在！”西厂提督汪首应声。

“开朕内库。取白银八十万两，苏木、胡椒等折色物抵二十万两，共百万之数。另，调京仓粮三十万石，辽东急需的棉衣、药材，按……按五万兵员三月之用量备齐。”朱见深一口气说完，顿了顿，“从朕的用度里扣。”

“陛下！”万贵妃惊呼。

朱见深摆摆手，他看着光幕中崇祯年轻却憔悴的脸，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土木堡之变后惶恐不安的自己，看到了于谦坚守北京时的艰难。

“朕经历过动荡，知道江山飘摇时，最缺的是——钱，粮，衣，药。”他对着崇祯，也像是对自己说，“守住！只要人在城在，就一定有希望。”

弘治朝。

朱祐樘与张皇后对视一眼。张皇后轻轻点头。

“传朕旨意。”朱祐樘对刘健、李东阳、谢迁三位阁老道，“弘治朝虽以俭德，然十余年休养，府库尚有积余。拨银一百五十万两，粮五十万石，另调工部库存之精铁箭镞三十万枚，火药十万斤，硝石、硫磺各五万斤……即刻清点，等候天幕收取。”

李东阳迟疑道：“陛下，此数近乎国库三成，是否……”

朱祐樘温言道：“李先生，若我弘治朝遭难，后世子孙袖手旁观，卿心何甘？海晏先生说得对，我们是一家人！家人有难，自当倾力相助。何况，他说事后另有酬谢，朕信他！”

嘉靖朝。

嘉靖帝朱厚熜盘坐在蒲团上，闭目不语。严嵩、徐阶等大臣屏息以待。

许久，嘉靖才缓缓睁眼，目光扫过光幕中各朝皇帝的表态，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。

“黄锦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拟旨——嘉靖朝助崇祯朝：白银二百万两，粮食八十万石，铅弹三十万斤，火绳十万卷。”嘉靖慢条斯理地说着，每说一项，严嵩的眼皮就跳一下。

他重新闭上眼，“朕倒要看看，他那‘黑火药’有多厉害……至于银子……严嵩，你去办，不够的部分，从那些香火钱里出。”

严嵩冷汗涔涔：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
万历朝。

万历皇帝朱翊钧躺在一张软榻上，听着申时行的汇报，半晌，懒洋洋地开口：“朕知道了。张居正给朕留的家底，还剩多少？”

申时行心中暗叹，恭谨答道：“陛下，太仓银库尚有余银……”

“首接说能拿出多少救急。”万历打断他。

“……若不动根本，可动支白银三百万两，太仓粮百万石，另各处仓库可调集棉甲五万副，刀枪弓弩若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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